“再用点力,这胭脂草可不多…”

        徐凉凉正在跟红樱一起拧一块装满胭脂草的抹布,一使劲,那暗红色液体便零零拉拉地落在下面的小罐里,似血珠一般。

        “主子费力弄这个做什么,若是要做胭脂,我和乌华来便是了。”红樱自言自语地说,“也不知乌华去哪里了,这几日总是跑茅厕。”

        “冷宫的饭食不好,跑茅厕也是常有的。”徐凉凉笑得意味深长。

        主仆俩刚忙完,谁知门口便传来薛才人咬牙切齿的怒吼声,“徐幼薇,你好歹毒的心肠,在冷宫也不消停,竟然敢陷害本宫!”

        徐凉凉手疾眼快地将“血珠”往手绢儿上一倒,身子一歪,捂着嘴躺在榻上猛个劲儿地咳得上次不接下气,学的还挺像样。

        红樱:“……”

        薛才人怒气冲冲地冲进屋里,徐凉凉气若游丝地垂着手:“这不是…薛才人么?”她一个病人,说话自然不能太有劲,却把“才人”两个字咬得极重。

        “你…你个狐媚子,在外面哄骗陛下不算,进了冷宫还不消停,看我今天不掐死你——”说着,薛才人上来便掐住徐凉凉的脖子。

        她已经打定了主意,徐家是个没权势的,而她薛家如今恩宠正盛,陛下不可能真的降罪于她。若是在这冷宫里掐死了徐幼薇,再跑到陛下面前去悔罪便是了,饶是皇后娘娘见她有功,也会拉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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