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公公瞧见那镯子通体清澈,水头好得不得了,眼睛里立刻放了光。
他假装推拒了一番,也是在测徐凉凉的真心。谁知徐凉凉像是将全部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他一样,非要他收下那镯子。
罗公公“勉为其难”地收下了镯子和香囊,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替她办成此事,这才大摇大摆地走出冷宫。
徐凉凉给红樱使个眼色,后者立刻便跟上去。
没一会儿,红樱便负气地回来,手里拿着她那个玉兰花的香囊。上头还沾了灰,样子像是被踩了几脚。
“早知道这个罗庸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主子为何还要把那镯子给他!”
徐凉凉早就想到罗庸不会替她办事,她送出那玉镯,寓意也并不在此。她温和地笑道:“若我说,太后娘娘实际上对玉兰花厌恶至极,甚至看见了便会大病一场,你还生气么?”
红樱愣了愣,徐凉凉接着说:“太后娘娘生了四子,长子登基,幼子封地,兄友弟恭。她看似人生圆满,实则心里一直有道疤,便是早年出嫁和亲的玉湘长公主。玉湘公主当年为了江山社稷,下嫁蛮族首领。去的时候是一袭红衣走边塞,可回的时候,却是一身缟素,躺着回来的。”她叹了口气,“那蛮族男人惯会折磨人取乐。玉湘长公主身上全是被毒打的淤青,最厉害的是胸前一处伤,那是让火钳生生烫出来的,一朵玉兰花。”
红樱倒抽了一口凉气:“蛮族人可恶,竟如此对待长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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