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陛下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诅咒陛下连日风寒多病?”何昭仪被这么一吓,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陛下玉体一向康健,若不是你行咒,又如何缠绵病榻这么久?”杜婕妤不满何昭仪的表现,补充道。
“诅咒?”徐凉凉沉默了很久,直到盯得她们心里发毛,眼神开始闪躲,才终于缓缓开口,“你们住的那么远,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诅咒陛下的?”
“这…”何昭仪不知怎么应答。
“陛下的病来得突然,偏你进了冷宫就发作。这满宫上下谁不心疼陛下?也就只有你不知好歹与陛下起了龃龉…若非你诅咒,陛下怎么可能病得这么离奇!?”杜婕妤瞟了何昭仪一眼,编造出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大晋朝上下本就笃信神佛,常在宫里做法事超度冤魂,对巫蛊之术也十分忌讳,这样的话倒也不算无稽之谈。
“就凭这个,你们就来兴师问罪?不知你们可曾听过一种病。”徐凉凉垂下头,似笑非笑地轻启朱唇,一字一顿地说:“相思病。”
“你?!”杜婕妤当场便气得直瞪眼,“你的意思是陛下对你相思成疾?你…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徐凉凉不再说话,因为她看见两个妃嫔身后站着的嬷嬷。她认得,那是只服侍在御前的铁面嬷嬷。
铁面嬷嬷只听从萧允一人之令,因蒙特赦,连见了皇后都可以不用行礼。她权利极大,又雷厉风行,做事只考虑萧允的利害而不管其他,因而在这后宫算是最铁面无私的人物,任何宫里的嫔妃都无法通过讨她欢心而撬出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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