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后娘娘,罪妾自知辜负了娘娘期许,实在心里有愧。”她仍恭顺地低着头,“如今想来,唯有日日念诵女诫,夜夜弹奏涤魂曲才能洗刷罪孽。”

        “罢了,也算功德。”沈婉莹轻轻一叹,“送女诫、笔墨和琴来给徐宝林罢。”

        “是。”宋嬷嬷恭敬地送走沈婉莹,转身跟两个侍女一并把徐凉凉扶起来,继续给她洗脑:“徐宝林,这外边朝堂上的事吃紧,还是皇后娘娘为您奔走,才争得了您家父兄免了死罪,改流放北境的。您可要记着皇后娘娘为您的好啊…”

        徐凉凉心里冷笑。若不是她看过剧情,还真就被这一出戏蒙过去了。原本徐家爹爹就没有什么死罪,若不是皇后的弟弟参了她父亲一本,她父兄怎么可能直接给参到流放北境去?

        皇后一面彻底封死了她倚仗母家的出路,一面又装作给她施恩,这样防止她有一天出去,凭着一张脸再夺盛宠,心机不可谓不深。

        而徐凉凉脸上面露自责和悲切的表情道:“娘娘救我全家,罪妾一定肝脑涂地,唯娘娘之命是从!”

        宋嬷嬷满意地走了,两个丫鬟红樱和乌华关切地围上来,含着眼泪嘘寒问暖。

        “主子可委屈了,脸上的伤疼不疼了?快坐下来松松腿。”乌华过来扶着她,眼圈儿一红,却没少往她身后的宫室打量。

        徐凉凉看乌华,多少有点虚情假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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