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身居高位,几乎没人会如此不给他面子,更别提郁之嫣微妙的身份——
金丝雀哪里能忤逆金主?
可陈韫没有任何架子,低声下气的哄着,仿佛真的是一个儒雅随和的温柔男人。
最后小姑娘趴在陈韫背上。
小声的啜泣,像一只小奶猫在哼哼唧唧,连哭声都在压抑,不敢放肆。
“……我不想参加宴会。”
“这个宴会好讨厌……”
“……我不要,不要做情妇……”
后来又念起了妈妈。
陈先生一直温声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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