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了车。
梁茜还有些茫然,准备好的话和示弱的道歉都没来得及用上,连异常宝贵却可怕的秘密也没当做筹码用到。
就这么结束了?
梁茜目光复杂。
她看向郁之嫣离开的方向,只觉得郁之嫣和两年前没有任何不同,在名利中心,却始终没有被名利污染,仍然像一朵遗世独立的纯白雪莲。
而不像她。
一开始就走捷径找金主——
她嫉妒郁之嫣也是如此。
都是找金主,为什么郁之嫣就找到了陈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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