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久收回目光,准备第三次挥杆。
母球撞击红球,红球没落袋,但母球形成了死角球。
她面露一丝丝喜色。
有人惊叹连连:“真好奇乖妹妹以前是跟谁学的,这球打得还挺厉害。”
云栖久一愣,笑意渐收,又瞧了眼许苏白。
他抽烟向来只抽一半,剩下的一半摁进了烟灰缸里。
他单手搭在后颈上,活动了下头颈,迤迤然地绕着台球桌走过她身后,意味深长地撂下一句:
“云六三,让了你这么久,我也算仁至义尽了。”
云栖久瞳孔一震,心脏咚咚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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