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也不会试图向外界展露这段畸形的背德的感情。
好在吃过午饭,池宴不疾不徐地换身衣服,看样子是准备出门。
林稚晚松了口气,主动搭话:“去公司吗,路上小心。”
池宴眉毛一挑:“不去。”
林稚晚:“?”
“工作做的太好,会被家里拉去继承家产。”池宴耸了耸肩膀,态度懒散又倨傲:“我纨绔子弟一个,不堪重任。”
这话说得很风轻云淡,就像股市上一长串的数字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和风的商业版图没有他功劳。
林稚晚有点搞不懂他的想法。
池宴抬手抚平她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上身微躬,平视她的视线:“我呢,还是比较适合玩赛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