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晚不再说话,转身进了衣帽间,对着镜子脱掉瑜伽服,准备换一洗澡。
胸前一块牙印,紫红色,有点儿淤血。
之前没注意,做的时候也没感觉到怎么疼,现在看到了却有点儿触目惊心。
池宴在那方面算不上温柔,很多时候甚至有点儿凶,身上的痕迹都是他的杰作。
林稚晚往镜子前多凑了眼,将那块咬痕看得清楚。
啧,这男人属狗的么。
她搁心里腹诽,衣帽间外又传来狗东西的声音。
“你放心,我这个人很安全的,不过你呢,要学着控制好你自己。”
“……”
还属于不要脸的那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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