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岑静了半晌。
池宴淡淡地看着林稚晚,到底是没回答可不可以走远一点。
林稚晚就当他默认了。
今天的晚饭很偏闽州风味,林稚晚喜欢,没用池宴催,多吃了一些。
两人谁也没主动和谁说话,空气里只有碗壁碰撞的声音。
林稚晚边吃饭边想,要是能和池宴永远保持和谐且不逾矩的室友关系,也没什么大不了。
不过,她很快就不这么想了。
晚上吃得有点儿多,林稚晚练了会儿普拉提,再回到卧室的时,就发现,本来应该是她一个人打滚的床上,居然躺了一个人!
林稚晚吓得不轻,捂着胸口质问他:“你怎么睡我房间?”
才十点钟的光景,池宴居然准备睡觉,被她一吵,懒洋洋地掀起眼皮:“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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