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不紧不慢,声音也很缓,却无端带点儿隐秘和郑重感。
“是么?”池宴反问一声,慢条斯理地将手机放进裤子口袋,下一秒,迈着长腿往餐桌方向走,长臂一身,给人圈在软椅上。
身体间的空隙被不断挤走,池宴眉宇张扬着,像是诱惑小尼姑的男妖精,压着她的耳根缓缓道:“还真是想想就刺激呢。”
林稚晚手里还拿着大闸蟹,忍着一把扔在他身上的冲动,见他也讲不通道理,决定狠狠地敲诈他一笔。
“我胆子很小,咱们住在一起又那么危险,除了房租之外还需要一点精神抚恤金,”林稚晚戳了戳他的肩膀,示意他保持一点距离:“你非要回来住也行……”
她眼睛一转,说出个数字:“五百万。”
“一个月。”
池宴扬了扬眉:“就这么简单?”
“嗯?”
下一秒,池宴扔掉她手里的食物,被他十指相扣举过头顶,压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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