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害怕池宴看到自己失态,她只是,不想把自己的痛苦,展示给人看。
空气一时沉默。
两人保持着这样奇怪的姿势,像是双人雕塑。
天光从并不开阔的窗子照射进来,空气里尘埃浮动,楼梯间岑寂到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池宴不知道林稚晚经历了什么,可是也能感觉到,她异常的脆弱,像是无家可归的天鹅。
而他,是用芦苇系上的、漂泊的船。
半晌,他眸色微暗,抬起手,覆上她的头顶,用力地,揉了揉。
类似于主人安慰猫咪,或者朋友以及战略伙伴之间的友善关心。
林稚晚神奇地放松了神经,鼻尖贴在他的胸口,嗅觉都灵敏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