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校门口，许念悠下车跟顾旭和顾思昂都挥手道别，与昨天不同，今天顾思昂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低声回了许念悠一声：“再见。”
顾旭依旧目送许念悠进了校门才发动车子离开，顾思昂的目光久久看着后视镜里许念悠学校的大门，直到车子转弯看不见了为止。
“爸，那所学校学费很贵吧？”这话问出口，顾思昂自己也意识到有多愚蠢。
顾旭反应了几秒才明白他说的什么学校，有些惊讶他会跟自己搭这种话茬。不过顾思昂愿意主动跟他聊天他还是很高兴的，于是笑着说：“是啊，那是在全国都出名的贵族学校，普通的有钱人还不一定能上。”
“有钱都不能上？”
“是啊，听说入学条件挺严的。”
“学校的老师很厉害吗？那里的学生成绩都很好吗？”顾思昂又接连问了两个话题，话多得都不像他。
顾旭倒是十分开心儿子能问这么多问题，笑得眼角的鱼尾纹都加深了许多，“害，老师有多厉害我不知道，不过那里的学生肯定大部分都不如你呢，这学校有多厉害老师有多厉害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还是得看自身有多聪明。是金子在哪儿都能发光，我们思昂不管在哪里上学，都一定是全市名列前茅的佼佼者！”
顾思昂垂下头把玩着弹珠不说话了。是有许多人都夸他聪明，他学习也确实很容易，甚至觉得老师教的内容太过简单，他拿到课本两三天就能自学完了。但，这样就算佼佼者吗？这样就算发光吗？
可是，他觉得许念悠才是在发光，还有她生日会邀请的那些朋友们，他们也在发光。自己才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小灰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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