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的?”
额——
面对老父亲的疑问,亓沅卡壳了。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太习惯了,所以鼻子耳朵对这种事儿特别敏锐吧。
“额,那个,我……”
还没等亓沅想好怎么撒谎,上了楼的医护人员端着担架下来了,亓睿下意识的转头扫了一眼,顿时两眼一闭倒了。
“爸!”
这下可把亓沅吓破了胆,一声爸都给喊劈叉了。
好在亓睿晕的快醒的也快,在一旁负责协调的警察听见亓沅的叫声快步行过来,还没到面前的时候他就醒了。
“没事,我没事,就是有点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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