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陆回到家时,秦梦正站在镜子前擦口红,那只口红颜色很艳,也显得很廉价。

        她穿着正红色的低胸装,裙摆只到大腿根部,艳俗又漂亮。

        看江陆进来,秦梦往这边瞥了一眼,淡淡嗤笑:“你每天穿着这身皮上学放学有意思么?你以为这样,我就能顺了你的意,让你安安心心的读书考大学?小贱.种,你别做梦了,你的价钱我都已经谈好了。”

        江陆仔细的将雨伞上的水珠轻轻拭去,认认真真的折好雨伞,对秦梦的话充耳不闻。

        秦梦轻笑一声,摆着腰肢走过来:“你不愿意也没办法,这是你的命,老娘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给了你一副这么好的皮囊,又让你安安稳稳的活了十几年,对你仁至义尽了。”

        “辛辛苦苦生下来,”江陆慢条斯理的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但没想到人家不认你的私生子,这赔本买卖做得很后悔吧?”

        秦梦的脸色骤然阴沉,江陆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捅在她心上。这是她一辈子不能提的痛楚,在风月场上横行这么多年,没想到最终还是老马失前蹄,不知被多少人暗地里嘲笑。

        当年那人满口应承着带她回去,说家里那位他不喜欢,只喜欢她。怀孕后他还不慌不忙的让她生下来,还说他的长子取名叫江海,如果她生下儿子,就叫江陆,是他们家的二少爷。他会把他们母子接回去,让他做二太太。

        她明明深谙世上男人的话都是逢场作戏的花言巧语,但仍然被豪门美梦骗得阴沟里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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