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忍不住,放下白粥正视他道:“鹤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若是说天族的公事,只要你问,我都会告诉你。你若是说私事,那我回答你...”

        他神色严肃,张了张口:“没有。”

        若是换做以前,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也会有欺骗她的一天,还欺骗得如此得心应手。他甚至都没有一丝心虚,他只觉得,若不是她曾经不由分说的闯进自己的生活,他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让自己讨厌的模样。

        他从来都不喜欢好聚好散,他也做不到像她那般恣意洒脱,说不爱就不爱。

        既然曾经以热烈直白的方式将他据为己有,那为何不能一直保持下去呢?无论是神是人,总该学会负责不是吗?

        他想,若是她学不会,自己也不介意教一教她。

        她说过的,他是她的。

        那么,他永远都会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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