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意只是想劝他去治伤,哪怕为了她也要去,可这话听到鹤笙耳朵里却变了个味儿。

        他正站在柜子前取纱布,闻言手顿了一下,“你只是......只是怕被人唾骂吗?”

        “当然不是啊!”她走上前,蹙眉看他,“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从你下凡赶来的时候就开始不对劲了,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

        “嗯。”

        浮黎看着他,心里有些生气。

        她最讨厌他这副什么事都要憋在心里的样子,有什么话直说不好吗?非得让人去猜。

        可她现下又不能同他发脾气,毕竟今日确实是自己忘了给他留个口信,离开前怎么着都该告知他一声才是。

        想想,便只能将这点气压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