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一关,心底那些羞耻感便明显减少了些。尽管耳朵还是烫的厉害,他却乖巧地点了点头,“嗯,好看。”

        浮黎笑得更甚,拉起他的手。

        本以为他会抗拒,可他竟没有,只是手指有点蜷缩,似乎仍不大好意思。

        掌心的触感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于是浮黎便看见,那颗待剥的荔枝现在红成了一颗李子。

        “鹤笙。”她唤他,将脸凑近了些,“吻我。”

        似乎顺从她是本能,鹤笙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的唇。

        温柔,且渴望。

        鹤笙醒来时,窗外黑得如同浓稠的墨,只有两三颗星星挂在上面发着微弱的光。

        怀里的人仍在熟睡,大约是累着了,平稳的呼吸里带着稍许沉重,寂静的氛围下能听清她一呼一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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