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说梦话了。”

        浮黎仍是闭着眼睛,顺着他的话问道:“说的什么?”

        他顿了顿,“你说,别走。”

        她睁开眼,缓缓坐起身,“我说的别走?”

        “嗯。”他点头。

        浮黎:“我忘了梦里具体的细节了,只记得有什么要离开,我很难过,在梦里还哭了。我从来不哭的,结果在梦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她撇了撇嘴,似乎非常嫌弃梦里大哭的自己。

        “好了,我起床了。”她望着他,笑道:“鹤笙,帮我梳发,今日你梳什么发式我都顶着它出去。”

        鹤笙一愣,为难道:“可我...不会梳女子的发式。”

        “就是知道你不会才让你梳嘛,我要成为第一个你为之梳发的女子。”她不由分说地穿好衣裳下了床,待洗漱完毕后,坐到妆台前催促着他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