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灵兮点了点头。
突然间,里头传来祁母声嘶力竭般的哭声,后来逐渐减小。
又过了一会儿,砚灵兮起身,和莫玄淮一起,走进灵堂在内。
祁母他们神情悲怆,眼眶红肿,视线紧紧追着祁恩。
祁恩说:“我该走了。”
“不,小恩,我的儿子......”
“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祁恩说,“你们要是想我了,就给我烧纸,我在地下能收到的。不信你问砚大师。”
祁父祁母还有祁真全都看了过来,那眼神,仿佛砚灵兮的话决定着他们的生死。
“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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