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真咬了下唇,强忍住泪意,对祁母说:“妈,别哭了,别再把眼睛哭坏了,弟弟他一定不想见到你这样的。”

        “对,对,小恩他不会想看到我这样的。”祁母接过祁真递过来的纸,擦了擦眼泪,露出一个故作坚强的笑容。

        李婶和薛婶对视一眼,都在心里叹了口气。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

        是记者。

        这个案子在网上也引起了关注,有些记者便来采访,有舆论帮助,祁家人自然是开心的,可他们并不希望记者来灵堂里面采访,那会扰了祁恩的清净。

        有些记者好商好量,会道个歉就出去。有些记者确实无孔不入,见缝插针,越不让拍越想拍,就指望着能用祁恩的灵堂带去点流量。

        眼下,这来的就是后者一类的记者。

        祁父挡在门口不让进,沉声道:“请你们离开!”

        男记者充耳不闻,举着话筒问:“祁先生,今天就是你儿子祁恩的头七了,钱小姐依旧没有来吊唁,请问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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