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戈:“杀害过你们的人。”

        女人们牵起手,坚定的点了点头。

        受害者的到来让拥挤在寨门前的兵卒们态度大转,不用详细去说每人的经历,在即将被斩首的山匪破口大骂“举报”女人们也是帮凶时,被吓到的瑟缩之意和两方强弱对比,就能让人义愤填膺。

        阿木发着抖,在头颅堆里找出了熟悉的那颗头,在面前还有骂声时,细声细气地说起了过去。

        在山匪们下山掳人之前,她还笑着调侃兄长,问是不是回去嫂嫂进门,她就不是兄长最疼的妹妹了。兄长父母用生命护了她最后一段时间,让她拼命地想要活下来。

        美好的事物破碎的刹那最令人心痛,悲哀的情绪能够感染懂得的人,有多为这些无辜的人难过,看着山匪就有多痛恨,女兵们握紧了手中的刀。

        最后一颗头颅落地,手抖得砍了三次才砍掉头的女兵坐倒在血泊里,嚎啕大哭。李楠搀着她起身,怀里的手帕都透着一股血腥味,声音也在发抖,“想想看,起码我们也是为死在他们手里的人报仇了。我们没做错。”

        翻遍山寨发现的受害者,被女兵们拉走分了些伤药,清点队伍伤亡和清点山寨库房的统计很快送到了伍戈面前。

        好在,女兵里只有三个重伤,被砍到肩头或是划破肚腹,其他都是轻伤,糊了绿色的昂贵伤药后,简单包扎一下。结束战斗的兵卒们打水洗漱,稍微清理了些许飘荡着混合着血腥、失禁的排泄物和酸臭呕吐味的寨子。晚霞漫天,在焚烧尸体的烟尘里,整支队伍踏上了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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