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瑜让出距离,客气道,“某来平康坊有事寻人,却是要辜负燕娘子好意了。”

        谁来这坊里不是寻人的?鸨儿语调拖长,意味深长道,“哟,寻人啊,我家开在坊口不多远,您说说您寻什么人,保不准我们就晓得呢?”

        刚才扫过几家招牌薛瑜的确没有看到燕春馆三个字,眼见鸨儿纠缠,干脆借此脱身,“我要去燕春馆,可——”

        “噗嗤。”楼上楼下两声轻笑,鸨儿掩住口,“郎君既到了我们燕春馆,怎还要去别处寻?”

        薛瑜一怔,侧头看了眼招牌,“这不是如春楼?”

        “您大可去坊里瞧瞧,哪有叫燕春的?我家因了燕娘子被起了个诨名叫燕春,全赖郎君们抬举。”鸨儿细细解释。

        薛瑜半信半疑,最后靠着一块碎银打发了鸨儿。在平康坊内转了两圈,越往南走环境越清幽,倚楼女子和红灯笼的装饰都不再有,琴声瑟瑟,看上去仿佛一处处雅苑,可的确没见到一家叫燕春馆的。她寻了小路绕回如春楼,背阴暗巷里发馊的酒味、汗臭和浓烈脂粉味混在一起,气味古怪极了。

        这种卫生情况,真的不会得病吗?念头一闪而过,如春楼后门半掩着,薛瑜上前叩门。

        门内伙计张口就笑,“哟,郎君来寻哪位娘子?外面多糟污,您快请进来。”

        薛瑜压低声音,“癞头五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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