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猛人如其名,是员猛将,但在淳於琼的怒火面前,他却像是惶恐的孩子,手足无措,赶忙请罪,说道:“是,是,将军说的是!是末将想的差了。”
张郃这时开口,说道:“下雪虽然的确有些不利我军再攻,可恰是这个‘不利’,对我军来说,其实反而是‘利’啊。”
淳於琼把目光投向於他,问道:“君此话何意?”
张郃回答说道:“韩校尉适才说,雪沾贼壁,过上一夜,必会结冰,此不利於我军再攻。……将军,韩将军既都如此想,那贼垒中的贼将、贼兵,定然也会这么想。那么,如末将所料不差,明天,贼垒的守备肯定就会松懈许多,这岂不就是正是成了我军之‘利’么?”
上到淳於琼,下到颜良、韩猛等将,各自细细地想了一想,都觉得张郃此言极此有理。
进战以来,这已是张郃第三次上言。
三次上言,都被诸将深以为然。
淳於琼转怒为喜,与张郃说道:“我与君往日亲近得少,然亦久闻君机变之名,盛名之下无虚士!君所言之此‘利’甚是!”
果被张郃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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