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得罪你了?”

        姚昇说道:“说好的昨天到彭城,我昨天一大早就来到了这彭城郡界,等了你荀贞之一整天,风吹的我冷呵呵的,到了入夜都没见到你的踪影!贞之,你还问哪里得罪我了?”

        荀贞哈哈大笑,说道:“本来是昨天到郡的,临时接到了一道军报,沛国郡丞又非要设宴请我,他不是我徐州属吏,我不好拒绝,故是却耽搁到了今日,才到彭城。”

        说话间,荀贞已至近前。

        不由分手,荀贞一把抓住了姚昇的手,用力地晃了两晃,笑道:“叔潜,咱俩才多久没见?怎么士别三日,你的性情就大变了?”

        “我哪里性情变了?”

        荀贞一本正经,说道:“以前的叔潜,那可是个豪爽的英杰;今日的叔潜,怎么小肚鸡肠?”

        姚昇板不住脸了,笑了出声,挣开荀贞的手,指了指他,说道:“我才知何为倒打一耙!”

        “走吧!昨天就冻坏你了,今儿可不能再让你受冻了!来,和我共车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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