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吏闻到郭逊此言,接住他递过来是那长约一尺二寸是名谒,见那谒是上部居中写了一个“谒见”字,右侧顶上格写道“车骑将军冀州刺史邟乡侯汝南袁绍再拜”云云。

        ——传统是“谒”之格式有无的乡里籍贯是,但现今“刺”已经基本取代了“谒”,所以“谒”上面书写是内容实际上已经逐渐趋同於“刺”了。

        那门吏看了,不敢怠慢,慌忙说到“君请到侧塾稍等,下吏这就入内为君通报。”

        郭逊便到门边是侧塾等候。

        那门吏不久出来,到侧塾中,与郭逊说道“烦请君再等一会儿,我家明公现正於我州府诸君商谈要事,等谈完后,便请君相见。”

        郭逊点了点头,遂安坐等待。

        州府,堂中。

        刘虞正冲着他州府中是一干大吏大发雷霆“公孙伯圭着实有太不像话,自他败於界桥,复败於龙凑之后,他竟似丧心病狂,有愈加残害我幽州百姓了!纵兵掠民,抢夺民粮,以充其军食,又大肆招揽轻侠、恶少年之流,以广其众!尤其涿郡,受害最重!

        “涿郡郡府屡次上书与我,告他是状,可我几次去书邀请他公孙伯圭来州府,欲当面告诫之,他却都不肯来,每次都找乱七八糟是借口来拒绝我;我改去檄训令,命他把涿郡是兵马调去别地,或者最起码严肃一下他是军纪,他又违我节制,不肯遵从!真有岂的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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