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再来呢?”

        “府君已有命令,不许戍卒再放他入城。”

        门吏应诺,待吏卒把张长按在了轺车上,亲自驾车,把张长送出到了城外。

        那吏员与他一道,把荀攸的命令,传达给了守御城门的兵卒。

        张长浑身上下,无处不疼,他费劲地从车上下来,扶着车辕,弯着腰,夹着腿,有气无力地,兀自指着城门,痛骂不休:“鼠辈!敢打乃公,等着吧,乃公饶不了你们!荀公达,你个没卵子的,见都不敢见我!你以为乃公会就这么算了么?你也等着吧!乃公和你没完!”

        城门下的戍卒们,好奇地远瞧着他,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张长的眼被打肿了,他眯着一条窄窄的线,视线不太清楚,隐约看到了门卒们在说话,他心道:“今日出师不利,没能见着荀攸,先挨了一顿揍!我见从府里出来的那吏,刚才似对门卒做了些吩咐,料是交代不许我再进城,今天,估摸着是进不了城了。也罢,那帮狗东西下手真狠,打得老子骨头都快裂了,这般模样,即使见着了荀攸,未免显不出老子的英雄气概,县南的乡中,有我朋友在那里住,今夜我且投住一宿,权养养伤,明天再做计较!”

        想好了,这才发觉驾车的那奴仆不见了。

        张长怒道:“我虽雄主,却有怯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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