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瞅了他下,笑道:“话不能这么说。光武好儒,为更始诸将轻,救昆阳者,却光武是也,乃成帝业,中兴汉室。文侯,卿字中有文,当以此自励,焉可反小觑儒生?”

        丁斐不以为然,说道:“我字中还有侯,大丈夫当以军功封侯,文儒,非我欲也。”

        曹操大笑。

        因是在郡治,不是在敌境,丁斐未着铠甲,穿着便服。

        曹操瞥见了他腰间所带的鞶囊,便一手挽缰,空出另一只手,指了下鞶囊,朝他勾了勾,说道:“你这鞶囊哪儿来的?这般华贵。拿来我看。”

        丁斐取下鞶囊,在马上侧身递过去。

        曹操接住,把玩多时,不觉一叹。

        丁斐问道:“将军,缘何叹息?若是喜欢这鞶囊,拿去就是。我家里还有好几个。”

        “非为喜此鞶囊,而是因此鞶囊,不觉使我又想起了贞之。”曹操上次与荀贞分别时,送给荀贞过一个鞶囊,现下看到丁斐这个,不由地便又一次地想起了荀贞。

        丁斐知道曹操和荀贞是故交,也知道於今徐、兖俨然已成敌手,说道:“荀侯恃其兵强,趁我兖之危,侵占兖地,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将军明武善战,来日打回去便是。”顿了下,笑道,“等打到东海那一天,将军见到荀侯,可以问一问他,还敢不敢再来侵兖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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