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堂来徐后,我曾登门造访,当时就想有其母必有其子,今见子义,果不其然!”荀贞顾对典韦,说道,“此青州烈士也。”又笑对太史慈介绍典韦,说道,“阿韦,我之虎臣。”

        太史慈适才虽被典韦所阻,但他当然不会因此就与典韦生隙,当下,两人也正式见礼。

        荀贞转看左近,不见太史慈的坐骑,遂问太史慈道:“君怎么来的?”

        “慈闻将军迎家母来了徐州,便从辽东渡海还郡,步行南下,到了郯县,拜见过家母,又步至此。”

        荀贞顿生微怒,说道:“州府不知君至么?怎么也没送君一个坐骑?就这么让君徒步而行?”

        太史慈说道:“倒是送了。只是家母已劳将军赡恤多时,慈本怀愧,思既无功於将军,又怎敢再受坐骑?”

        荀贞闻之,越发感叹,说道:“子义,君真信烈丈夫!”令典韦道,“取我的马来,送与子义。”

        荀贞此次行州虽大多时为乘车,但他的坐骑也是随行跟着的。典韦应诺,即令人去牵荀贞的马来。太史慈辞不愿受。荀贞笑道:“君今既已至我州,以君之高材,如欲立功,还不容易么?马,你先骑着,功劳,日后再立不迟。”太史慈见荀贞意态诚恳,推辞不得,方才受下。

        荀贞叫他骑马从行车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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