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如何?”
“孙侯欲攻陈、梁而却未动兵者,其因在袁本初,乃是因惧周昂南下,故而一直引而未发,如今公孙瓒临冀,周昂必不能再南下,孙侯固可由此而定下攻陈、梁之心,然以我度之,却必尚怀夷犹之念,何哉?豫州南临袁术,北有鲁国黄巾之故也!”
“君此言甚是。”
“既然如此,你我三人何不就借此良机,以辞说动孙侯,使主上可以用兵进鲁?”
“君是想借此机会,以助孙侯剿灭鲁国黄巾为借口,让主上可以兵入鲁国?”
“然也!”
“……可是,主上与孙侯交情莫逆,便是说动了孙侯,可以让主上兵入鲁国,但在剿灭了鲁国黄巾后,主上定也不可能会占鲁为己有的,空自白费了兵力而一无所得,这怎么能是你我三人为主上立功呢?”
“鲁国固不可得,可鲁国西边的任城、东平、济北三郡却可得也!”
卢广、简雍至此才恍然大悟,明白了程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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