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等人目光齐落在荀攸脸上,见他面色如常,无有异状,俱皆心道:“公达刚从豫州军中回来,而他面色如常,看来果如所料,这豫州军是不肯来与我等火拼。”
荀贞问道:“我让你的问的话,你问了么?”
“问了。”
“孔豫州怎么答的?”
“我到他帐中时,他正在大会诸将,在听了君侯的问话后,他初则大怒,面红如赤,起身戟指,似欲斥我,可在环顾了一遍帐中的诸将后,最终无有一言可说,颓然落座。”
不用说,这定是豫州军诸将对孔伷的受辱无动於衷,故此孔伷没有了底气,虽是羞愤难当,可却也不敢斥骂荀攸。
事情已经明了,面对荀贞和孙坚的联手,孔伷已被折了锐气,再无翻身之机,孙坚入主颍川已是定居,而豫州军则也完全不用再去担忧了。
孙坚笑道:“夜风寒凉,来回二三十里,公达,辛苦你了,快来入座,我给你端杯热酒,暖暖身子。”
给荀攸空出的有位置,他一边辞谢不敢,一边入席就坐。待他坐下,孙坚亲捧酒给他,他再三推谢,不得辞让,只好接住饮下。孙坚、孙贲、黄盖、祖茂诸人皆知荀攸和荀贞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本就情深,现荀攸更又是荀贞的左膀右臂,有了“来回二三十里,辛苦你了”这个由头引发,孙坚之后,孙贲等人也相继过来给荀攸端酒。荀攸推辞不得,只好一一饮下,他来回奔行了近三十里地,又是空腹,被轮番轰炸之下,这一晚,却是他最先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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