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得荀贞因为讨董而率兵来到,颍阴县民可以说是空巷而出,县内外拥挤了许许多多的人,阵势比得上荀贞离开广陵时,来迎接他的除了颍阴令、县中的吏卒、荀氏族人,还有刘氏宗族子弟等等颍阴的大姓冠族,离颍阴不远的许县、长社等地也有士人特地过来相迎。

        一时间,颍阴县外旌旗蔽天,颍阴县内车骑满道。

        荀贞没有乘车,颍阴令也不好坐车,只能步行跟在他的身边,陪着小心说道:“君侯在广陵起兵前向州郡传的檄文下吏拜读了,义正词严,事昭理辩,雄文劲采,盛壮义军之威,下吏读罢,虽身为弱儒,无缚鸡之力,亦斗志鼓舞,恨不能投入君侯帐下,进击杀贼。”

        荀贞笑道:“此檄非我所写,乃是出自我帐中掌文书者,冀州陈仪之手。”

        “原来是出自陈君手笔,不知陈君可在?”颍阴令往从在荀贞身后的诸人身上看去。

        荀贞笑道:“陈仪现在军中,没有随我入城,君如想见他,我可召他过来。”

        颍阴令忙道:“君侯军事为重,下吏虽慕陈君手笔,却不敢以此小事而影响君侯的军务。”

        荀贞笑了笑,此时他们早已入城,见再往前行不远就是高阳里,遂对颍阴令说道:“今我归乡,惶恐劳动君竟出迎,家门在望,还请君与我同到家中,稍坐歇息。”

        “岂敢,岂敢。下吏在寺中备下了筵席,君如不嫌微薄,还请赏光驾临。”

        “我这些年在家日少,在外日多,今天好容易回来了,外有董贼之乱,估计也不能在家久待,族中长辈,我久思之,正当趁此机会领受教诲。君之心意我领了,但这筵席便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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