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不管怎么样说,至少大部分缺任的县令长、县丞尉都来到了。

        因为他们的来到,荀贞这边委任的守县令长、县丞尉一个个都给了他们接班的机会,一如对梁期县守令的命令,荀贞对这些县令长、县丞尉的命令也是,以刚来的这些县令长、县丞尉不熟悉地方政事、民情为由,叫这些守令长、守丞尉不必马上回来,而是继续留在本地之县,协助配合这些朝廷任命的县令长,帮助他们熟悉政事。

        当然了,这些朝廷任命的县令长、县丞尉也不全是好说话的,也有不满意荀贞派任的守令长、守丞尉依旧留在本县、削弱他们的权力的,但就算他们有意见,却也无可奈何。

        一方面是因为荀贞手段狠辣,自到任魏郡之后,他先是逐走了大部分的郡府吏员,接着又平定了於毒之乱,继而又赶走了梁期令,前些时连郡丞李鹄都被他捕拿下狱、最终死在了狱中,甚至赵忠的族兄赵然都被他吓得狼狈逃出了邺县县城,这等狠辣手段,足以震慑郡县之吏。

        郡县之吏既然畏惧荀贞,自然就不会配合新来的正牌县令长。

        另一方面,他也不止是手段狠辣,他又礼贤下士,凡是有才能、有品德之人,他一概重用之,即使因为官职有限,不能委以重任的,他也礼敬得很,因而在令郡县吏员畏服之同时,他在魏郡清流的舆论中名声也极其不错。

        既然在魏郡清流中的名声甚佳,各县的清流士子当然也就会偏向於他。

        至於农、商百姓,荀贞这一年多又极有政绩,又是搞农业,又是安抚流民,又是重建学校、重视教化,得了实在的好处,农、商百姓更也就非常拥护他。

        因是之故,那些刚来到魏郡、在地方上毫无根基的县令长、县丞尉们中就算有不满荀贞如此做为的,却也是空有怨言、毫无办法。

        虽然大部分的正牌县令长、县丞尉们都是沉默无声,被迫接受了现状,其中却也是有愣头青,有一个就跑来找荀贞,闹意见,在郡府听事堂上大吵大闹,质问荀贞:“二令同居一县,吏、民皆拜‘守令’,下吏虽不才,亦‘朝廷命卿’,试问明公,你这是把朝廷的诏令置於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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