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君如遣门客去抢人,此乃持械聚众对抗郡府,会大不利少君在州郡之声誉。少君之兄乃当朝常侍,天子亲贵之,少君何不修书一封,遣人快马急送去京师,请常侍相助?”

        赵然负手踱步室中,沉思不语。

        “常侍名高望重,乃国家砥柱,素为天子倚重,常侍只需遣一使单马携书信至,府君料亦不敢违背,想必李丞之难就能解了。”

        “这……。”

        “少君可是有何为难之处?”

        赵然心道:“吾族兄令我守家宅,吾如连一郡丞都保不住,又有何面目再见族兄?”

        正如荀贞所料,赵然首先考虑的是自己的面子,他先前为收买程嘉,许下了给程嘉一个“孝廉郎”的承诺,孝廉他可以为程嘉弄来,“入选三署为郎”却非得经过赵忠不可,这已经需要“劳烦”赵忠了,如为了一个小小的六百石郡丞再惊扰赵忠,那也显得他太过无能了。

        他定下心,想了会儿,心道:“豫州儿不惜杀死李骧,可见他必有隐秘之事。李骧虽被杀,但还有程嘉等人未被豫州儿发现,我只要能把程嘉收买到手,一样可以抓住他的隐私。罢了,‘因小失大’不值当,这李鹄就且先容豫州儿抓去,等我把李鹄救出,再还以豫州儿颜色!”

        做出了决定,放弃了抢人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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