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随从哪里见过这等无礼粗俗的奴仆?目瞪口呆。
他待要发怒,可那壮汉已经把门给关上了。
这个里中住的俱是县中的富贵人家,他不能不顾风度地擂门大骂,遗人话柄,没有办法,只得归至车边,报与李鹄,恨恨说道:“有其主必有其仆,由仆可见,程嘉也好不到哪儿去!公乃贵人,肯来见他已是下士,却受此辱!不如先归,待程嘉回来,召他去见。”
李鹄闻之,不怒反喜。
这随从诧异地说道:“程家奴无礼之极,一问三不知,拒君於门外,君缘何不怒反喜?”
“所以说你只能是我的随从,不能是我。”
“公德高望重,自非下吏可比。”
“信陵君礼贤下士,乃得侯嬴,萧相国急追淮阴侯,高祖乃得天下。欲得人用,需先显己诚,程嘉不在家,他的奴仆拒我於门外,这正是我显示诚意的时候啊。”
这个随从大为佩服,说道:“也只有公才有这样的气度,只是……。”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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