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起初不知这些流民想留备一条活路,负伤之后,遂倒地佯死。这些流民来剥义从兵卒和备的衣甲时,备听他们说‘却怎么害死了贤功曹’,这才知道他们是不想杀我的。同时,又听他们闲谈,听他们说起,原来此次煽动流民作乱的是黄巾余孽!”

        “此话怎讲?”

        “这些天不是从外郡来了许多逃疫的流民么?这些流民中有好些是黄巾道的余孽。他们潜入到各个流民营中,煽动流民作乱。西渠乡的这批作乱流民就是一个黄巾余孽煽动起的。”

        宣康失声说道:“啊?这么说来,余下诸县、各乡的流民营也有可能会爆发作乱?”

        刘备又叹了口气,说道:“相君令县乡吏卒把各个流民营隔离开来,不许流民出入,各营的流民均怨气充盈,这个时候有混入了一群黄巾道的余孽,在他们的挑拨下,其余各营确是极有可能也会出现作乱。”

        荀贞当即命令宣康:“叔业,你立刻去县外兵营传我军令,命君卿、伯禽等分兵出营,即刻往去各流民聚住地,搜检察问,凡是新近外来之人、凡是有黄巾道余党嫌疑之人统统拿下,送去县寺。”

        宣康应诺,急匆匆地出屋自去。

        几个人正往屋里来,差点和宣康撞上。荀贞看去,来的这几个正是关羽、张飞、简雍。他三人获悉了刘备负伤,刚从县外赶回来。

        “玄德,你安心养伤。你这伤势不重,卧养几日应就能好转。你适才所说的黄巾余党混入我县之情报事关重大,我现在去找相君,请他下令解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