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夜之间,单单距离兵营最近的那个流民安置点就多了数十个病患。总共才两三千人,一夜就有数十人同时染上伤寒,加上之前十天相继染病的,几乎每十个人里边就有一个患者。

        邯郸是赵国的国都所在,消息传来,王宫、相府、中尉府俱是大惊失色。

        赵王不得干预国中军民之事,虽然惊惶,却也无计可施,唯一能做的只有紧闭宫门,连刘衡、黄宗等国中大吏求见,他也避而不见,只怕疫病会传入宫中。

        刘衡半天之内给邯郸县寺下了三道檄令,命县寺立即遣派吏卒加强对流民聚住地的管控,严令禁止任何流民出来,把流民聚住地周围五里方圆的地带设置成了一个近似无人区的所在。

        他的这个办法过於粗暴,分明是要让流民自生自灭。

        荀贞对此有异议,只是现在他却没有时间去理会此事,因为兵营里也出现了伤寒病患,不多,只出现了两个。可饶是如此,亦不能大意。他刚下过令许仲、荀攸妥善安置营中病患,务必要把军心士气稳定住的命令,又一个消息传来:中尉府里也出现了病患。

        听到这个消息,荀贞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遍体生寒。

        如前文所说,疫病和饥饿不同,饿不会传染,而且只有穷人会挨饿,达官贵人不会挨饿,可疫病却是会传染的,而且一视同仁、不分尊卑。

        中尉府是荀贞的日常起居办公之处,府里出现病患,说明他、陈芷、唐儿、迟婢等也有了被传染上伤寒的可能性,更让他受到震动的是:府中染上伤寒的是繁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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