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平躺着,然后起来了……随后双手一抓我俩的肩膀,疼的啊,骨头都要碎了……"沈雁直摇头,"后来他带着我辽了出去,冲破了窗户……我被窗户撞了一下,晕了过去."
众人都摸下巴——这遭遇很是离奇啊!那人估计不是什么鬼怪,但是功夫很好就是真.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躺在一条小溪里,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子汶就坐在我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发着呆."沈雁道,"我想起来,却觉得全身酸痛,尤其是后背啊,疼得跟受了多重的伤似的."
展昭问,"你背上有纹身了?"
沈雁点头,"我也当时觉得很痛但是也没往纹身那块想,伸手摸了摸也没流血.子汶就坐在我对面闷声不响的,问他出了什么事,那个怪人呢?子汶就说已经走了,不过……我看到子汶手上拿着那根长长的箫."
展昭皱眉,"那个黑衣人呢?"
"我也问了,子汶跟我说,他已经走了,留下箫给他,说是谢谢他们救了他."沈雁说着,皱眉,"但是子汶心事重重的,我看得出他应该只是编了两句话搪塞我一下.不过我也没多问,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然后我起身,刚站起来,就感觉怀里有东西,伸手拿出来,是一个卷轴."
众人都皱眉——卷轴?
"我打开看,卷轴上是一幅画."沈雁接着道,"画的是雪景图,很好看,画风跟子汶的几乎一样,当时我还以为是子汶画的呢,但是没落款,于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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