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抱着胳膊看着,有些不解——这个年纪应该什么都看透了看开了才对啊,怎么这么想不开要自杀呢?
白玉堂在书桌边找到了一张用镇纸压着的白纸,对展昭招了招手,"猫儿."
展昭走到书桌边,低头看.
就见白纸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写,但是砚台里有磨好的墨,虽然已经干了,毛笔就架在砚台边,似乎是准备写东西的.而更叫展昭在意的是,在空荡荡的白纸旁边,有一个已经写好的信封,上边写着——希仁亲启.
展昭拿起信封微微皱眉,看书桌上的情形,似乎是梁有道准备给包大人写一封信,信封都写好了,墨也磨好了,笔都润好了,但是突然放下了,然后爬上凳子悬梁自尽,一命呜呼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好蹊跷怪异的感觉.
"公孙."展昭见一旁公孙也歪着头似乎很不解,就问,"梁有道真的是自杀的么?"
公孙这回倒是没像往日似的跳起来说谁质疑他医术,因为他自己这会儿都觉得不太对劲,于是爬上凳子,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将尸体反过来调过去检查了好久,皱眉抬起头,"真的是自杀的,而且你们看他手指头."
展昭和白玉堂走过去蹲下看,就见梁有道的右手手指上,有一些干掉的墨迹.
白玉堂将那支同样已经墨干了的毛笔拿过来给展昭和公孙看,就见笔杆上有一条长长的墨迹,到了笔杆的中端就消失了,似乎是被手指头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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