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年轻人爬上天山.身上冻伤不少.人也消瘦还生病.于是我觉得他也不易.就留他在天山养病."天尊道."他养病的期间.经常给玉堂做糖人或者糖的各种小玩意儿."
众人都愣了愣.想象了一下白玉堂吃糖……总觉得那么违和.
白玉堂托着下巴."他除了说书说得不错.糖人也做得很好.特别是糖做的龙和风.很好看.橙色的糖浆跟琉璃似的.天山又冷.冻住之后不会融化.插在窗前.每天看着心情不错."
"然后?"包拯不解."那个人就是铜铃么?"
白玉堂点了点头."我问过他叫什么名字.他说他忘记了.让我帮他取一个.我们当时正坐在亭子下边.亭子八角挂着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咚响.于是我就说.那叫铜铃吧."
"哦.原来这样就叫铜铃了啊."箫良点点头.
展昭眯起眼睛.看着白玉堂.那意思——你小时候就沾花惹草啊?叫什么铜铃啊?怎么不叫叮咚或者叮当……
白玉堂无语——那时候自己只有小四子那么大.人家都十七八了.这醋这猫也吃?
展昭默默用筷子夹了个汤包.蘸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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