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敢再说第二遍了,青衣等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下次嘴巴再不干净,等你再次毒发之后,我就把你的嘴缝起来。”
面对青衣这么一番话,我只能无言以对。事实上,虽然我不信她会真的狠到缝住我的嘴,可我还是不敢冒险得罪她。
之后青衣继续转身眺望远处的晚霞。她就那么在悬崖边站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晚霞彻底消失,天完全黑下来后,她才转身对我说:“走吧!”
就这么简单的两个字,她说完之后就率先离开了。
而我却从背囊之中拿出了青衣早就备好的一些“干粮”,其实就是几盒饼干。我背上背囊,一边吃着饼干,一边跟着她缓步朝山下走去。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虽然太虚观就在我们所在的对面山顶之上,可由于我们所在的山和太虚观所在的山都很高,虽然之间直线距离可能只有不到千米,可我们下到山下,再从山下爬上太虚观所在的那座山的山顶时,已经是午夜时分了。
虽然今晚的月色还算不错,可如果不是青衣带路,要是我一个人的话,绝对找不着太虚观所在的位置。
不过青衣好像挺熟悉路的,虽然我们一直在没有路的树林里穿行,可在凌晨两点左右的时候,我们从一片树林里一走出去,便看见了在前方树林中若隐若现的一栋老房子。
房子四周有一道石头砌成的院墙,院墙不高,只有一人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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