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翰鈺蹲下身在妻子肚子上听——什么都听不见。

        

        时莜萱骄傲的挺挺仍然扁平的肚子,用手摸老公的头,调皮道:“儿子说了,让你不许欺负我,更不许联合外人一起欺负我,否则他就带我走远远的,让你永远都找不见我们娘俩。”

        

        他抬起头,瞪她:“别胡说,你怎么知道就是儿子?我的乖女儿才不会那么说话,对不对呀,乖女儿。”

        

        盛翰鈺喜欢女儿,以前就说过如果俩人有孩子就要女儿,打扮的像个公主领出去,很拉风的事情。

        

        时莜萱希望是儿子,也不是说就不喜欢女孩,但还是希望是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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