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就像是厉爵皇知道鬼七真的对他的宝贝儿子下手的时候的感受是一样的。
有那么一刻,厉爵皇微微有些心软的想要收回自己的话。
可,脑海里很快就闪过母亲的话,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
心狠狠的坚定下来,要想不被伤害,就不能给任何人伤害自己的机会
“不必了”
厉爵皇接过衣服,径直往一侧的小房间里走去,关上门。
鬼七的手就那样僵在了空气中,唇角的笑意僵硬无比
他是彻底的被厉爵皇否定了,从他的世界里彻底的被开除了吗
他不甘心,不甘心
鬼七发了狂一般的冲出了小木屋,对着木屋外的一个沙袋,拼命的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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