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河大桥两岸的引桥桥墩都已经建好了。河里面两个钢管桩都建好,钢管儿桩上面已经焊好了一个箱体平台。
靠近河岸这个平台上,工人们已经开始建水泥桥墩子。河岸上大个的钢圆拱也已经在焊接。河两岸都有人在忙活。
阎伯驹过去用脚踢了踢堆在岸边准备打桩子用的无缝钢管儿,问:“我说知木啊,这没有缝的钢管儿,你们是怎么弄的?”
李云鹤过来取笑阎伯驹说:“阎伯啊!我们窑岗人都参加学习,就你例外。你看看,现在连无缝钢管儿是怎么回事儿你都不懂。”
“小兔崽子,我不用学习也知道怎么样让母马怀孕。我又不建大桥,我学那些干啥?”阎伯驹小眼睛一瞪。
“其实这东西道理很简单。我们把圆钢烧红了用三个旋转的辊子夹住往前撵,前面用一个尖锥顶着,不就在圆钢上锥出来一个圆孔了吗?我们一次锥一个小孔,第二次在锥一个稍大点的,第三次再锥大点的是不是就锥出孔了。当然后面还有整形之类的事儿了。”张知木耐心的给阎伯驹解释说。
卢炳义也在旁边说:“现在冶场那边已经改进了。他们一次就用连续用三个锥,因此一次就能将圆孔锥完。不过圆钢后面加了一个推力。”
阎伯驹听完点点头,说:“那我们的迫击炮是不是直接用这无缝钢管儿造就行了?”
李云鹤说:“我们现在生产的迫击炮都是用无缝钢管儿加工的。以前都是用圆钢加工,费料不说还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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