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就象陆先生说的,这一仗,我们打的可能不亏了。从各地战果看,他们缴获的金银财宝不多。可是能得到李自成的家底儿,我看少不了。李自成捉去的王爷就有多少?好东西他不知道划拉了多少?”卢炳义说。
“哼哼!治理陕西那个乱摊子,用的银子少不了。”阎伯驹说,“我看陕西除了黄河以西那边,基本上没啥大事儿。这平凉府是我们最后取的一个府城了。”
“我看今天天气不错,心情也好,我们就别在这里呆着了,”卢炳义建议说,“我们一起到汾河大桥工地看看热闹怎么样?”
“好啊,我们出去透透气儿吧!”张知木应和着,“阎伯你也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阎伯驹说,“有时间我还是看看我的汗血宝马,那匹母马已经带崽子了。我不放心他们。”
“得啦!阎总,”卢炳义拉着阎伯驹说,“不差这一会儿,我们去给工地上鼓鼓劲儿去。”
他们三个人离开指挥中心,到窑岗码头坐凌水码头方向的船,一路上轻轻松松的聊着天。
张知木问卢炳义:“我已经让李云鹤组织一个打井队,专门到延安附近去钻采猛火油的油井。李治的人已经查到,在那里有地下往外冒油的地方。猛火油和煤焦油一样既可以提炼汽油、煤油和柴油,还能提取苯、甲苯等好东西。我一直在想,是在当地建一个炼油厂,还是运回窑岗来提炼。你的意见呢?”
卢炳义说:“我看先运回来炼吧。在那里建炼油厂的话,所有的东西都要运过去,电也要拉过去。如果以后我们炼油量不够用了,当地采的油也多得不得了。那边的条件也许就会好了。那时候在那建个厂子才值得。”
“卢先生说的是,”张知木说,“将来采油炼油会是一个很大的产业,我想成立一个专门做这个工作委员会。因为我们从地下采出来的油,不仅仅是油,还含有水和天然气。我们需要将水和天然气进行分离,这样有才能用,天然气我们可以储存起来作为最好的燃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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