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男人“呸”了一声,鄙夷道:“死人都能硬?快点扛走,拿了钱去窑子,别给我耽误事儿。”
矮男人嘿嘿笑了几声,没说话,南也卿感觉那人拿出几条绳子,把自己手脚捆住,之后又提起来甩到背上,半背半扛着走了。
南也卿小心翼翼地闭着气,怎么捣鼓都没反应,矮男人走了百余米,把南也卿放进一个马车,回头吹了声口哨。
后面也传来精瘦男人的一声口哨,南也卿想,也许这就是他们的分工与交流暗号,事成交接,一人负责杀,一人负责运输。
南也卿闭着眼,脑海里快速转着想法,但半柱香过去了,马车还没有动。
矮男人喂马吃草,然后上了马车,把南也卿拽了出来。
他捏着南也卿的两边脸颊,摆弄货物一样对着月色看了看,嘴里“哈”了几声,“娘的,不让老子碰,老子偏要碰她!”
南也卿胸口一窒,猛地升起厌恶、惊慌、愤怒的情绪。
这人要做什么!?
她感觉那人捏着自己脸颊的手开始往下游移,南也卿刚要动弹,就听见一声饱含威严的清冷质问响起,距离虽远,却极为清晰,“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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