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满意地笑了,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翌日,赵归雁刚洗漱完,采月就将今日的早膳提了进来。
脸色比昨天还要差。
“今日更过分,竟只有一碗见不了几粒米的稀粥!”
采月将瓷碗端出来,语气忿忿。
赵归雁眸色沉静,安静地捏着瓷勺喝粥。其实也用不了勺子,这样寡淡的粥,跟白水没分别,端着碗一口饮下即可。
她并不在乎这些。
她只想早些进宫,查清楚是何人害了阿姐。
这府外,她并不想徒增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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