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这懒散劲儿，能带俩徒弟，不，确切说是带盛华走上正道就不错了，再多她是真操不过来这个心。
毕竟老大已经被她养入魔了不是。
她还是不要误人子弟了。
随手打发两人下去，盛华不由打趣：“这要是让五长老知道，又要酸一阵。”
“那就送给五长老呗。”
盛华语塞。
他这师父话说的那么随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送出去俩白菜。
“师父不收下？”
芷陌再次掏出一本书盖在自己脸上，声音有些闷闷的传出：“为师懒，有你跟你大师兄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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