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思雅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最终低下头什么都没有说。

        “怎么了?”安小兔又问了句。

        “我……干妈,我没事,是我自己太敏感了。”余思雅吸了下鼻子,一副强忍着哭泣的语气说道。

        安小兔追问,“是谁说了什么吗?”

        她知道,福利院出身导致这个孩子很敏感,别人一句重话,都能让她难过几天。

        “不不,没有的,不关安歌姐姐的事……不是,是是我不好,我说了惹安歌姐姐不开心的话……”余思雅慌忙地解释。

        潜台词是自己脸上的巴掌印,是唐安歌打的。

        安小兔陷入了沉默。

        “……干妈,别怪安歌姐姐。”余思雅伸手轻轻地扯了下安小兔的衣摆,“这些年,我一直霸占了原本属于安歌姐姐的疼爱……干妈,我还是搬出去养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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