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先生好,我是兔兔的班主任……”方老师的声音带着点迟疑,若细心还能察觉到微微发颤。

        安邵华不疑有他地问,“方老师,是兔兔想去同学家玩吗?哪位同学?”

        因为他跟妻子都是要五六点才能下班,下班赶到幼儿园,已经六点多了;有次下班,赶到幼儿园见女儿一个人跟老师待在幼儿园里,小小的身子,显得孤零零的,他心疼极了。

        后来老师跟他说,也有其他小朋友邀请女儿去家里玩,不过兔兔很听话,拒绝了小朋友的邀请。

        他听了后,就交代老师,若是以后再有小朋友邀请,给他打个电话,征得同意就让兔兔去同学家玩儿。

        下了班,从容地去小朋友家接女儿时,会随手带一些水果或者糖果饼干等礼物,表示感谢他们帮忙照顾女儿;小孩子心性单纯,不像大人那么复杂,因此,女儿在班里的人缘还是很不错的。

        “不……是、是兔兔不见了,我们园里的老师找遍整个幼儿园,都没有找到,已经报警了。”方老师的语气更加颤抖,“也派了老师沿着从幼儿园到们家的路线去找。”

        他们幼儿园在局里有些关系,局里立刻派了不少人帮找。

        安邵华身温热的血液如遇千年寒冰,瞬间冻结成冰,几乎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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